不再生只有来处,去亦有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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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赵岫在慈元殿批札子,杨舒桐在他对面看书。
赵岫忽然停笔,问了一句:“衣衣,你为何喜欢我?”
杨舒桐抬头望向他,眨了眨眼睛,想了一时,摇摇头。
赵岫凝眉,“不喜欢我?”
杨舒桐又摇头,咽尽口中糕点,呷了一口茶,“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
赵岫更苦恼了。
杨舒桐放下书托腮思索,良久之后道:“初见时,你一身美丽皮囊,但是眼神太犀利,我怕极了;后来…后来,阿岫就像是如今我手中这杯白水”,她指尖偕着一小巧茶杯,她随意一拨弄,茶杯在她手心转了一圈。
赵岫望向她,她轻笑一声,说:“食之无味…”
尾音拖得长长的,赵岫心中乱打鼓,她总喜欢这么欺负他。
杨舒桐见他面色不改,心道,现在长大了,骗不过了。
“阿岫如同杯中白水,食之无味,弃之怜人。”
赵岫叹口气,不语,低头翻手中札子。
杨舒桐饮尽杯中之水,“置之清透,日日难离。”
彼时秋至,雁过慈元,振翅之时,扑棱棱地响。
赵岫推窗探头,在窗棂边捡到了一片轻羽,杨舒桐提壶在院中浇花。
赵岫手中拈着那片绒羽,回头瞧见杨舒桐案上她方才翻过的一本《战国策》,随手将手中之物夹进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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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岫的生辰在深秋,梧桐叶落,飘零落水。
杨舒桐隐约记得母亲说过他出生时,朝阳方起,
淳祐(十七)无题(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