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臣贵子在门外羞辱他,谷平生背后死死抵着门,怀里抱着他,双手捂住他耳朵,劝慰他:“皇子权当没有听见,门外是恶犬狂吠,莫要往心里去。”
再大些,每次他心焦难静时,常一边踱步一边背诵夫子所教书文。
束发之后,他心性渐熟,往往境况难行之时,谷平生便煮一壶浓浓的茶来,一壶茶之后,他总能寻得化解之法。
当时年幼,用了许多不堪之法。现时想起来,亦无羞愧,只不敢叫杨舒桐知晓。
“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赵岫一边写,一边喃喃念出来。
心里却在想:我偏不作那菩萨,幼时生我相,后渐生人相,登帝后生众生相,见衣衣生寿者相。此四相,他哪一相都难舍去,可见,佛说的不一定是圭臬。
恰逢杨舒桐着薄衫从外进来,时至晌午,日正烈。
杨舒桐还未知赵岫在里间,边走边向后嘱咐:“取些凉凉的冰果子来,快热化了。”
赵岫闻声,从书房出来,见桌上有一小扇,拿来往外间去。
杨舒桐在外间的桌边提壶饮茶,清浣在旁劝告:“娘娘,您好歹注意点仪态,我给您倒在茶杯里,您慢慢喝……”
杨舒桐牛饮一回,清浣递上锦帕,杨舒桐将不慎流在颈间的茶水擦净,往门边推她:“你也去喝点茶败败火罢,整日像个老嫲嫲似的。”
清浣回头欲
淳祐(十六)夏日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