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赵岫和她道歉,声音低沉,尾音颤颤。
杨舒桐几乎忍不住,甩开身后人的手,走入殿中。
殿内有宫人在打扫方才洒了一地的肉糜,杨舒桐又往内室去,赵岫紧随其后。
入内室,赵岫疾走几步,把杨舒桐抱起,困于榻上。
杨舒桐哭得缓不过气,揪着赵岫的衣袖,一口咬上他臂膀,终于哭出声。
赵岫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几旬未见,思之若狂。
“衣衣,我错了。”
杨舒桐一掌将他掀开,牵起他衣袖擦净脸上泪痕,“错在何处?”
赵岫往榻边取来锦帕,细细给她拭面,“错在让你伤心难过,错在让你消瘦至此,错在不相信你,错在……”
杨舒桐打断他:“何时知错?”
赵岫背对她坐在榻边,往日直挺的脊背,此时弯成一张弓,“一早。”
杨舒桐气急败坏,欲打他,又舍不下心,抬脚将榻边的小几踹翻在地,下榻便要走。
赵岫站起,见她一刻不停往殿外走,拳头捏紧几次,终还是松开,泄气滑进榻间。
杨舒桐走出内室,听着身后无声,心道,我今夜不把你赵岫折腾半死,明日我便改姓明去!
在案上捡起一茶杯,进入内室,隔着远远的,连茶杯带茶扔在赵岫身上。
赵岫一时坐起,见她气鼓鼓在帘帐出站着。
张开双臂,红着眼睛,声音极低,“衣衣,抱一下。”
去岁冬日,他站在她身前,饮尽她杯中茶水,又伸手让她暖着,张臂不语,见她没有反应,将她揽
淳祐(十四)甘作他怀中败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