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下一句是什么?念出来,夫子为你解惑。”
杨舒桐不依,赵岫捏上她胸前两团,垂头咬了一口。
杨舒桐挺腰不动,眼中含泪,“下一句是,菜花戏蝶吮花髓,请夫子教导。”
赵岫又抱着杨舒桐,两人一起倒在榻上。
方才杨舒桐坐在赵岫腿上,腿间清液流出,沾湿了她身下红纱,烛火摇曳,红纱有一处亮晶晶。
赵岫瞧见了,不语。
拉开她两腿,俯身噙上那清源之地。
杨舒桐两腿曲起抱膝,腿间大张,任由赵岫作乱,她兀自沉迷,情潮如同决堤之河,漫天席地,将人卷噬。
她不知是否从前有人教过赵岫,他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痛处,毫不犹豫地下嘴,毫不怜惜地蹂躏。送她上青天,亦坠她入魔道。
良久,杨舒桐从青云摔至地狱,又从地狱跳至青云,几番几回,赵岫终于停了下来。
从一片泥泞之中脱身,又在泥泞之中揩了一把水珠。
“衣衣。”
唤她一声,又停住不语。
杨舒桐于混沌之中找到一点清明,起身看他。
赵岫将手伸至她眼前,吻一下她朦胧双眼,问她:“我手中为何物?”
杨舒桐不知如何思考,亦不知如何作答。
赵岫取来一方帕子,擦净手指,又重复了一句那诗:“菜花戏蝶吮花髓。”
杨舒桐犹记那诗的下一句,“恋蜜狂蜂隐蜜窠。”
赵岫笑,“记得这么清楚?”
杨舒桐点头。
榻上乱作一团,她跪起身,伏
淳祐(八)“没有诗词助兴,我都爱极了你”(高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