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可看,若是春日里,便是桃红似锦,柳绿如烟,花间粉蝶,树上黄莺…”
杨舒桐皱眉,打断她,“可以了,回吧。”
此湖不小,方方正正。
因面阳,故冬季里也不结冰。
临走之时,杨舒桐蹲下身子,探手出来,将手浸入水中。
寒彻入骨。
清浣跪在池边,“娘娘,清浣知错。”
清潭手里攥着一张帕子,急的脸通红,欲劝一劝,又怕惹皇后不快。
杨舒桐扯出一个笑来,让清潭将清浣扶起。
她在水中将手握拳,水流从她指缝间挤走。
她看见离岸近处,湖底的枯枝败叶。
她越发将手伸进水中,搅动池底淤泥与残叶,那一片湖水瞬时浑浊。
清潭和清浣急得不行,数九寒天,池水必定冰凉,娘娘身娇体贵,十指未沾过阳春之水,如此浸下去,落下冻疮可如何是好。
清浣一咬牙,跪在池边,嘴里念着“娘娘,奴婢得罪。”
她把杨舒桐一只手从湖中拽上来,扯自己的袖子包严。
怀中那只手,像是冻僵了的冰块。
清浣心疼,啪嗒啪嗒掉了几滴泪。
杨舒桐笑,“浣儿,傻浣儿。”
清浣依旧哭。
杨舒桐的手在她袖中,渐渐暖和过来,酥酥麻麻一大片。
待主仆几人回至慈仁殿,太阳已遗尽它今日最后的余晖。
天,马上就要暗了。
杨舒桐看到赵岫只着常服,立在殿外,背手看天。
听见声音,
淳祐(六)“如何诱?”(高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