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哭叫,被他做狠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从他们相交之处速速蔓延,在她脑袋里开花。
她几乎不由自主的就挺着臀扭着腰去迎合他,蕊口被他撑的很胀,内里很酸,一切又刚刚好。
那感觉,不能说舒服,只是就该那样。
酥酥麻麻流遍全身,她有使不完的能量,但指尖又软弱无力,只能松松的拧着身下的床单。
不知是床在飘摇,还是她在晃悠,头顶的灯来来回回动个不停。
他不停歇的撞她,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杯满满的水,小小的杯子快盛不下她了,可他还在不断的添。
一下,两下,四五下,百十下,千千万万下…
她无意识地去抚那盛着满水的小肚子,摸到了进进出出的怪物。
粗壮一根。
他又添一点水。
抽出去,再连根撞进来。
那杯水再支撑不住,满了,满了,满了…
脑袋里的那朵花忽然绽开,从花蕊里放出了一支仙女棒,噼里啪啦地燃着焰火,四下放烟,天空乍亮,少时即灭。
他忽然又添了一点水。
仙女棒燃遍全身,她惊渴地呼喊,腰间就像折了一样,不受她控制,忽然痉挛。
他在一片火光里,轰然倒塌,咬着她的耳垂,她似乎听到他在低吼,然后是黏腻的呼吟,渐渐止息,粗粗的喘气。
“宝儿。”
她没空应他,眼前烟花未落,盏盏明灯,还有簌簌的声音。
是他在耳边。
一声一声的。
“宝儿,宝儿,我爱你。”
秋风知意(十五)人间情色,此时至极(高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