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顺着她的骨骼,四处流淌。
那句话,弱水叁千。
可他不满足于只取一瓢,于是他合拢了手掌,掬起一捧柔水,不敢用力,感受一番,再放开,任它流出指尖。
放它走了又觉得不舍,所有动作再来一遍,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但只用手,就可惜了这一汪澄澈天水,他俯着身子,捧着一掬水,送入口中。
如他所想,甘甜可口。
他轻轻抿一口,呼出一口热气。
尝过至味之后,又怎么能甘心只尝一口?
他像菩萨莲座下的一个信徒,也像奔走逐日的夸父,渴到极点,若疯若狂,一只不够,又捧来另一边的,一齐塞入口中,轻舔重舐。
他听到了他的小锦宏在他头顶的呻吟,一声一声,从他入口之处出发,在她口中喷涌出来,钻入他耳朵,流向他身下蠢蠢欲动的东西。
他把人抱起来,又去亲她不断呻吟的嘴唇。
宝儿,轻一点吧,我快疯掉了。
他这样在心里呼唤。
但又想让她再多呼几声,她的声音抓着他的心,他愿意让她一直抓着。
几番激烈的动作之下,她的那件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浴袍现在只挂了一点肩带在她手腕处,她干脆松开手腕任浴袍掉落,再放心攀着他。
原本洗澡的时候她还没想到这一层,图方便穿了浴袍,身下还穿着一只豆绿的内裤。
现在她坐在他腿上,他两腿之间硬挺的东西,隔着他的睡裤,也隔着她豆绿的内裤,一点一点,存在感很强的,磨着她。
她有些欲罢不能。
秋风知意(十四)林中猛兽,天际弱水(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