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许多的壁,身边的男同事除了李老师之外,几乎个个落井下石,这半生,说是入了尼姑庵也不为过。
第一次有异性,在她面前大胆而炙热地问她,能不能追她,也是第一次有异性为她披衣热水暖手,第一次有人一时脑热把她抱进怀里…
悸动和脸红,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这份悸动是因为他出格的举动让她的身体发出的警告还是荷尔蒙作祟,她暂时分不清楚。
她从前也幻想过未来要找什么样子的男朋友,但是绞尽脑汁也无法想象自己能对另外一个人展示脆弱无助、脱口而出我爱你。
她需要时间来考量。
于是她把手从禁锢中挣脱出来,有些狼狈地说:“我,我那个,先回家了,我明天还上课。”
吕舟亚把水杯放下,问她:“明天周日你上什么课?”
郭锦宏自知扯了一个毫无技术的借口,她以为对方能识趣地放她走,没想到…
拙劣的借口被一口指出,郭锦宏脸上发烧,更加局促,“我先回去了。”
但库房的门她怎么也打不开,明明也没看见吕舟亚把关上呀…
吕舟亚看她慌不择路的样子,懊悔自己逼她太紧了。
她开不了门,原本那门是推的,她往库房里拉,怎么能打得开。
他走上前去把她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放他的小白兔蹦蹦跳跳提着小包跑了。
原本想送她来着,但看她的样子,估计是不会答应自己送的。
干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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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锦宏刚下课,披了一身粉笔灰回了办公室,先
秋风知意(七)放他的小白兔蹦蹦跳跳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