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她肯定不想继续待你家了,迟早还得跑,你怎么把人留下来的?”
“我来猜猜啊。” 王泽故作神秘道:“又给人身份证扣押了?”
“……”魏宴川不屑地笑道:“我能干出来那种事?”他面不改色地说:“我把她毕业证扣押了。”
“我操!果然!”王泽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啊哥,干得真不是人事儿。”
魏宴川脸色冰冷,静静地瞧着他在一边乐不可支,好半晌才缓缓说道:“你也信?”
笑声猛地停止。
行,一下子两个都得罪了。
王泽啥也不说了,闷头吃菜。
李均也知道他什么德行,一张嘴没个把门,脑子也简单,自动忽略这个插曲,转而问魏宴川:“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吧?”
魏宴川不解地看着他。
“其实对于女人来说,有时候话语比行动更重要,有些你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她可能会记很久。”李均解释道:“也有可能,伤心了、不爱你了,那就比较难办了。”
魏宴川怔住。
他从没理性的分析过他和成樱的感情,感情本身就是一件感性的事,和理性不沾边的事。
但经过李均这么一说。
“什么叫,过激的话?”魏宴川道:“说实话,那天去淮西接她,我没控制住脾气。”
“所以你对她发脾气了?”李均略加思索,似乎明白过来魏宴川所指的“发脾气”是什么意思,左不过是男男女女之间的事。
他也不好说了。
魏宴川陷入沉思,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仔细回忆着那
【45】不至于这么无耻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