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漏风后,这才问道:“你这研究生要读几年?”
“叁年。”成樱乖乖回答。
魏宴川点点头,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跟她说:“别住宿舍了,住我那。”
“……”
成樱愣住,这是要同居的意思吗。
她想起魏宴川之后也是一直在银京市工作的,相较于他在国外的这几年,见面次数肯定会多得多。
但是直接同居,成樱是没想过的。
她骨子里算是比较传统的女孩,虽说从小追求者很多,但大多数她都没深入了解过,唯一一个魏宴川,还是跳过各种步骤,直奔最后一步,也没个谈恋爱的过程。
都不知道他俩算不算谈恋爱。
她犹豫了。
如果同居的话,以魏宴川的掌控欲,她岂不是一点自由也没了。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短暂地在她脑海中停留片刻。
因为魏宴川决定的事,一般没有成樱反抗的余地。
那天,成樱最终还是没有得到魏宴川的答案,他工作太忙,第二天就回去了,她最怕的就是,魏宴川心里依旧不相信,但贪图她的肉体,继续跟她在一起。
这跟炮友有什么区别。
魏宴川从来没和她说过类似“我爱你”这种话,也没做过一般小情侣之间会做的事,他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他们没过过情人节,魏宴川也跟个老年人似的,很少微信上视频,聊天也是打电话,常常一个越洋电话打过来,她抱着手机跑到阳台上接。
成樱认为一段关系持续下去必要的条件就是坦诚,
【33】见不得光的存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