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你才能保全住花家,你让我们,让你祖父,让花家那些小辈拿什么脸来面对你?”
朱浩诚叹了口气,一番长谈下来他也算看出来了,以前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芷儿却是个烈性子,真要逼急了只怕是个宁愿两败俱伤也不吃亏的狠角色。
他都说不清自己这心里是自豪多一点还是担心多一些。
花芷乖顺的应下,姿态再低眉顺眼不过,看起来就和世家中那些姑娘无异。
朱浩诚又叹了口气,翻身上马,轻夹马腹离开。
东角门外,目送大舅出了巷子,花芷边往里走边问弟弟,“都听懂了吗?”
花柏林回得实诚,“我还要多想一想。”
“那就多想想,另外君子六艺也都得用心学,那是你的门面。”大庆朝的学子可一点不弱鸡,无病无灾的出行坐马车轿子是要被人耻笑的,就是她爹那个典型的文人也挽得开弓耍得一手漂亮的剑花。
“长姐,先生都有教我。”
“不如由在下来教六公子箭法?”
花芷抬头看向双手抱胸站于廊下的男人,眉眼不自觉的柔软了些许,“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顾晏惜喜欢极了花芷此时的神情,眼里泛出笑意,走近了道:“那就请六公子做好准备了,在下可不比穆先生好说话。”
花柏林腰板一挺,“我不怕。”
只要能让长姐满意,他一点都不怕!
花芷看向花柏林的眼里满是笑意,那种欢喜仿佛都要满溢出来,顾晏惜用眼角余光看着,越加清楚了花柏林在花芷心里的份量,他不动声色的把花柏林的份量往上提了提,琢磨
第一百三十一章有所图,我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