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洛辰加大力度,强行将她嘴巴掰开,肉棒轻轻向前一捅,龟头便被吞进去了。“敢咬你就死定了!”
略带凶狠的威胁很快让颜皖衣妥协,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认知,宫家的生育机器,颜家的经济来源,宫洛辰的泄欲工具。
她张着嘴,粉嫩的舌头艰难的动着,咸腥味充满口腔,嗓子眼不停地吞咽,口水糊满整个下巴。
宫洛辰俯视着她,她很不情愿,眉头紧锁,眼圈微红,眼神中的屈辱却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左手,按住她的脑袋,逼着她吞的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的感觉让她一阵干呕,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流下,口水声与吮吸声接连不断响起,甚至越来越快。
他似乎把她的嘴巴当成了穴,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撞击,让颜皖衣几欲作呕,尖锐的牙齿偶尔不小心磨过肉棒时就会被更深更重的操弄。
“啧,技术真差。”宫洛辰语气嫌弃,抽出自己的阴茎,龟头和她的嘴巴之间牵扯出一条长长的丝线。
颜皖衣只觉脸颊发麻,眼睛酸的厉害。
“你、好了没?”颜皖衣不想做了,被迫口交的滋味太不好受,小穴早就干掉了。
宫洛辰没回答她的问题,两只手在她的奶子上画圈揉搓,漫不经心的模样让人怀疑他有没有听进颜皖衣的话。
虽然只结婚叁个月,颜皖衣已经把他的性子摸透了,他这幅模样便表示自己要倒霉了,宫洛辰在床上疯起来时从来不把她当妻子……不,与其说妻子,不如说不把她当人看。
“跪好了。”凉薄的言语从脑袋顶上传来,颜皖衣跪直身体,不敢看他。
4自慰被看见(粗暴、慎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