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青梅难以置信,表情怪异地扫了一眼梅月婵,诧异道:“你比梅姐姐生日还早。我前几天刚问过,她是五月。”
“啊?”小芬一听,忍不住破涕为笑。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梅月婵年长于她,口口声声姐姐长姐姐短叫了一年多,竟然比自己还小,一下子觉得有些难为情,询问似地望向梅月婵。梅月婵不语,清甜的笑容已是答案。
小芬觉得啼笑皆非,难为情地撅起嘴巴,嘟囔:“感觉你很成熟,像姐姐的样子。”
小芬圆圆的苹果脸,一双杏目再加上红嘟嘟倔起的嘴唇,如她喜欢的洋娃娃一样,可爱至极。
梅月婵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掖在耳后:“可能一个人成不成熟不在于年龄,在于她的经历。一路保重。”顿了一下,心中涌动不息却无处诉说的千言万语,只能化成一句简单匆深情的叮嘱:“回去后,去看看你表哥,劝他少喝点酒,照顾好自己。他心里委屈。记住,小芬。”
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梅月婵已泪花盈动,但她强忍着没有让这防不胜防的脆弱流出眼眶。
心中纵有似海深情,只能自己默默体味。一场宿命的缘深份浅,也曾繁华如梦,但此时只能饮恨诀别化作一场云烟。
当初在广州时,姜少秋闻听她婚姻的遭遇,曾经向她讲过一个名叫赵五贞的姑娘,那个悲壮的故事,令她无比震惊,至今难忘。1919年11月14日的长沙,南阳街眼镜作坊,年方21岁的赵五贞,因不满父母包办婚姻,将她许配给一个大自己20岁的男人。多次反抗无果,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于出嫁当天在花轿中用剃刀刎颈自杀。
当时讲这段故事时,姜少
第134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