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相同的名字,他们只是互相视而不见的路人。因为,同样,永远不会有哪一条狗代替去世的阿黄,在她心中的位置。
去鱼场之前,姜少秋曾经到过梅月婵洗碗的酒楼。在他的周围,所有人交耳称赞的无非是他无限的风光,从来没有人看到他内心住着另一个并不开心的人。偏偏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眼就看到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落寞。他甚至想不起她的面容,但是她脱口而出地那句话,当时对自己的震惊他却记忆犹新。看似轻轻松松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像一支防不胜防的弩,牢牢射中了他左肩下方,心脏的位置。
那种被人撕开面目的慌张竟然混杂着一种心有灵犀的触动,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相视一笑,他却选择记住了这个突然闯进他世界里的陌生女人。那种感觉并不那么强烈,缓缓地淡淡地,像晨间拂面的风,初醒时叶间漏下来的阳光也或是一种清浅的花香,亦或是喝过的某种茶,总之像一种他已经想不起来却突然被唤醒的某种记忆。
“我去找过你,想谢谢你,老板说你辞职了。”
“不用谢,我也没做什么。”
“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有些事情不必记,不用谢。”
街口的祠堂已经彻底成了一堆瓦砾,常六站在远处,冷漠的注视着那个空旷的方向。映在他瞳仁中的除了残恒断壁,还有个衣衫褴褛踽踽移动的身影以及紧紧追随在左右的一只黄色土狗。
姜少秋的别克汽车卷起一阵风,从旁边扬长而去。有人问,六哥,你认识这家伙吗?
常六冷冷地说:“不认识。没兴趣。”
“他是姜
第36章 ·轻似梦(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