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决定带她找经验丰富的大夫确诊。
喜脉?冷冰冰的两个字瞬间稀释梅君最后的一丝勇气,她低着头久久不语,削薄的肩头随着呼吸起伏不安。过了一会儿,一粒粒晶亮的泪滴,像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坠向腿面。
“有没有药,可以――”梅月婵搂过梅君颤抖的肩头,梅君立刻把脸埋进她的怀里,压抑的发出呜呜地低泣。
梅月婵高估了自己的坚强,她听到自己声音在微微颤抖。
“有什么药能拿掉这个孩子。”她还是冷静的说完这句话。
两个人在路上已经商量好,万一逃不脱命运的诅咒,只有牺牲这个孩子,不再继续背负耻辱。
“哎――”大夫摇了摇头,极其遗憾地叹道:“她的身体状况经不起丝毫的损伤,这个孩子竟然能存活,已经是不可思议了。也许是天意吧,她们注定同生共亡。”
任何哀求也无济于事,姐妹俩心有不甘,换了两家药店却仍是同样的结果。
两颗柔弱的心瞬间被推至悬崖边缘。生命究竟要多坚强才能敌得过一场场命运的寒凉。伸出手去四面皆空毫无依附。
“梅君。我们已经无路可走,我不想你再出任何事。”梅月婵有些哽咽,她感到一阵阵害怕,她怕自己无力拉住身心憔悴的梅君。
“我实在不想要他。”梅君声音很轻,浑身哆嗦,像风中颤抖的翎羽。慌乱无助的眼神中有着痛楚的明亮。
梅花渡事件后,梅君变得极其敏感,尖锐的声音、打雷、别人的争吵或者窃窃私语都会让她极度恐惧,慌乱失神。只有与她亲近的人才知道,她平时看起来
第34章 ·叹浮尘(二)(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