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对方。
他问余歇是不是要休息了,余歇:刚下班,还在路上。
沈问言一看:好好开车!别发信息!
还挺注意交通安全的。
余歇忍不住笑,不再搭理他,听着歌开车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沈问言三天没见到余歇,觉得自己老了快十岁。
星期五一大早他就到了公司,端着咖啡杯守在茶水间,就等着余歇来煮咖啡。
余歇平时都是踩着点来打卡,但今天也是到得格外早。
说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昨天跟沈问言说完明天见之后,竟然期待起天亮上班了。
这对于一个充满怨念的打工人来说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升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背叛了社畜群体!
余歇比平时早了半个多小时到公司,买完早餐上楼时,办公区还没多少人。
他拿着自己的早餐路过茶水间,随便那么一扫就看见了杵在咖啡机前面的沈问言。
沈问言正在走神,没看见余歇,倒是余歇笑着随口说了句:沈总早。
沈问言一怔,赶紧转过来看向他。
余歇半秒钟都没有为他停留,打完招呼就继续朝着自己的工位走去。
沈问言的目光追随着他,直到余歇坐下,又望了过来。
两人遥遥相望,有种不可说的暧昧。
余歇今天是买了冰美式的,但坐下之后喝了一口,还是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去了茶水间。
他跟沈问言都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茶水间只有他们两个,沈问言说:昨天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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