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攀上的欢愉没有了,萧皎皎似哭似泣地扭着臀往他手上套弄。她快了,快到云端了,再给一点,一点就好。
谢暄把手指往外抽出一些。
萧皎皎快被他弄哭了,娇娇地叫了声:“郎君。”
谢暄手指抽动,只给了她一下,不动了。
这是对她回答不满意的意思。萧皎皎从未这么怕过他的手,也从未这么渴望过他的手,她被他折磨得娇喘连连,乖顺地求道:“谢暄,郎君,给皎皎吧……”
谢暄又只动了一下。
萧皎皎自顾自收缩小穴,吸吮他的手指,有轻微的快感,却怎么也到不了极致,反而更加想要了。
她心里气得要死,面上一点也不敢露。
谢暄真是个记仇的郎君,她还以为他轻轻巧巧就原谅了她,原来是在情事上等着折辱她呢。
穴在他手上,不得不低头。萧皎皎可怜兮兮地凝望着他,呜呜咽咽地叫:“夫君,给皎皎,求你了……夫君,别折磨皎皎了……”
谢暄笑了,真是个小骗子,装模作样还很会,别以为他没看到她眼里闪过的不满之色。但她向他服软,他还是很受用的。
他哄她的语气带了几分宠溺:“乖。”两指快速抽动,他指尖次次顶到她花心,磨插且按压她的敏感点。
许是被欲望折磨的太久,身子也比往常敏感。她头有点眩晕,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小腹一股热流想要涌出。她居然想小解,还是憋不住的那种。
萧皎皎又爽快又羞耻,连娇泣也断断续续:“郎君,不要了,我要小解………嗯、啊,受不住……啊”
谢暄没想到她
吹春水(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