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珥耳边嗡鸣一片。
房姣的禁笼术?怎么会?怎么会!
尤鬃梳理好她黏湿的秀发,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了绵软无力的“逍逍”。望着她眼中的不解与震撼,尤鬃忍俊不禁,低头狠狠吮着她干涩的双唇,轻舔过干裂起皮的唇角,有些快意道:“灵笼快要制好了,我先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宵珥摇着头:“不”
转过几个曲绕的朗庭,有些凋敝的落花不时轻落于尤鬃的白玉冠中,又轻飘飘碾落于他泥泞的脚下,轻于鸿毛。若是回头一看,便能瞧见落花铺成的地毯上,一串串血泞的脚印不断延伸。
宵珥只得望见尤鬃坚毅的下巴,怀中是诡异却好闻的味道,不知为何,这具身体越发不受控制地瑟缩在尤鬃的怀中,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难以克制地呻吟扭动,非痒非痛,却是口渴难耐,这种渴望逐渐蔓延到了鼻尖,只有闻到尤鬃身上越发好闻的气味时才会稍加缓解。
怀里的一团越是挣扎扭动着向他的怀中钻去,尤鬃唇边的笑意越是肆意无忌。
他摸摸“逍逍”烧至红潮的小脸,声音低缓:“逍逍,睁开眼瞧一瞧,这些都是谁?”
宵珥努力睁开模糊的视线。
满地的血,红的,黑的,褐的,紫的
下一秒宵珥喉头翻滚,直接吐出了腥浊的污血与昨日未消化的浊物。白花花,红艳艳,在地上绽出四溅的诡花。
宵珥瞄了一眼未消化的白肉再一次吐了出来。
尤鬃低下身,好叫她吐得更畅快些,目光凉薄而痛快地望着屋内的血池肉林,温柔道:“你喜欢鲤奴的眼睛,我便把他的
第二十七章食人恶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