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俯视着眼前看似文邹邹的青年,瓮声瓮气道:“喊西西做什么,有事冲我来。”
他暗自啐了口这个大舅子。
衣冠禽兽。
祁钧如此想着。
他听西西讲起过尤鬃。从小仗着尤逍逍没爹没娘,性格乖巧好控制,所以万事不叫他人插手。事无巨细,事必躬亲。前一阵尤鬃还把尤西西送给她的男宠赐死,现在她带自己姐姐出个门还得防贼似的防着尤鬃,像话吗?
祁钧一时思绪万千,俯视着尤鬃的眼神不觉间多了丝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厌恶。
尤鬃丝毫不惧这座小山般的压迫,看也不看,理也不理,对着门帘紧闭的车厢扬声道:“给你十个数自己出来。”
“十——”
祁昀被人无视,恼火的很,挪身挡住了尤鬃的视线,将身后的飞车挡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跟你说话呢,聋吗?”
“九——”
尤鬃嗓音温醇而有力,丝毫不受干扰,听起来耐心而平静。
“八——”
尤西西与宵珥心知肚明:尤鬃的耐心正在飞快流逝。
“七——”
“你有完没完,在这儿发什么疯呢?”
谁也没见过,或者说,谁都不敢见到尤鬃春风拂面的“另一面”。
“六——”
尤西西微微转过头看向屹然不动的寡言少年。二人目光交汇的一刹,完成了短暂的对话:
“护好她。”“可。”
“五——”
“警告你啊,再不滚,我就揍人了。你以为就你身后这几个护卫,能扛
第十六章脾气不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