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举动。直到她忍不住告诉了逍逍,直到逍逍扬手给了尤鬃一个耳光。她至今仍然记得尤鬃转过头,投向自己的目光,暗潮翻涌,森然可怖。仿佛刚刚折辱他的人是她这个亲妹妹,而非逍逍。
或许从那天开始,又或许不知从哪一个“告密”开始,逍逍逐渐心生惧意,疏远尤鬃,而尤鬃与她也逐渐“相看两相恨”,渐行渐远。
他们叁个早已偏离了“兄妹”。
冷意袭上她的后腰,尤西西打了个战栗——难不成在她刚刚离去的这一会儿功夫?
尤西西蹭的一下翻身下床,跑到逍逍的身旁,抓起她的手,上下打量。
浑身湿透,小脸苍白,鞋底沾满了泥巴。
看来并不是趁她离去时掳了逍逍去。尤西西松了口气,回过神,身旁的逍逍不断叹气,似是心事重重。
她这次回来不单单是同那个肏疼她却不会说好话哄她的莽夫置气。当她听说尤鬃亲自赐死了她送给逍逍的男宠时,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她整个脊背。那个男宠温顺听话,最重要的是和姐姐心上人长得极为相似,一颦一笑,眉眼之间全是那人的影子。
恃宠而骄?
呵,尤西西嘲讽地弯了弯嘴角。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年少时她不懂得兄长的“偏爱”。长大后才逐渐发觉这份“偏爱”早已扭曲,如笼似网般困住这只逃之无路的鸟雀,密不透风。她偏过头,睁大了眼去瞧一瞧这只可怜的长尾鹟,却意外地撞入了一双愁虑的秋瞳。
火光电石间,二人眼神交汇,心意通明。
“你跟我走吧。”
“你带我走吧。”
第十五章把她交出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