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宵珥深深怀疑自己刚刚所在的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又脏又臭的东西让他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忽然青年停住了脚步。
接着,头顶传来一阵笑意:“瞧我都糊涂了,连我们生而有翼可以飞翔都气忘了。”说罢,偏过头微笑着看着她,一动不动。
宵珥眨巴眨巴眼,等着他变出羽翼。
可是他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夜风穿裳过,湿哒哒的裙襦贴着她的肌肤冰凉粘腻。宵珥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脑子清醒了些。
搞不好,这个人刚刚那番话的重点不在于“羽翼”,而在于“生气”。
宵珥咽了口唾沫,试探问道:“生气?”捕捉到这位“哥哥”面上笑容真切了些,宵珥暗暗揣摩了一下,语气诚恳:“别生气了。”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宵珥冷得瑟瑟发抖,没什么耐心陪这个人玩你想我猜的游戏,于是挣扎着翻身下地——大不了我自己走。
但是法术定住了她,动弹不得。
眼前笑容依然风和日丽的青年,正用最温柔的表情和语气告诉她,自己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
料峭风刀霜剑刮骨过,莫过于此。
宵珥打了个寒战。她是来找祁平,带他回去的。眼前这个惹不起的男人绝对不是她乖乖徒弟祁平,所以她得学会审时度势,该低头就得低头,尤其是面对这位看似好说话,实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笑面虎。
“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哪儿?”笑面虎不依不饶,宵珥有些绝望。她是真的不知
第十二章他是一株曼陀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