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平平无奇,祁平是也。
很快,他想起白虎的死和枕下那瓶药水,内心越发不确定宵珥话中之意,究竟是要问责,还是要让自己做出什么选择。
宵珥收回手,放在膝盖上,视线与他齐平。
一跪,一蹲。
“不必这么紧张,我并无恶意。”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烟雾,宵珥的笑容依然清晰明亮,她凝视着祁平沉静的双眼,嗓音轻柔地开口道:“祁平,我已经等了五百年了,可是我等不下去了。”
她的眼睛干净澄澈,映出小小的他在那方无垠的天地里茕茕独立。
宵珥弯了弯眼睛宽慰道:“你是一把可塑之剑,未来你还有很多个十年,百年,去披荆斩棘,去开山劈海,而不是在这里做杂役,耗心智。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倾尽我毕生之力,让你做一把斩妖剑,堂堂正正,挥剑山河,好吗?”
祁平抿起嘴,定定的看了看她,又看向似笑非笑的花笺。
花笺挑了挑眉:“去留之路,自由你选。无论你要走哪一条路,我都会一直看着你。”
烟雾缭绕中,祁平似乎看到了一双隐藏在这浓云冷雾间的眼睛,这双眼睛妩媚动人,却始终凉凉地看着他。
祁平想了想,微微点点头。
一身黑衣的宵珥蓦然一笑,仿佛有些释怀:“好,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第二位徒弟,也是我最后一位徒弟。”
说罢,她张开双手,掐住祁平的腋下微微一提,轻松将他抱了起来。
宵珥背后的花笺声音不悦:“小耳朵,他……”
“没关系。”宵珥看了眼浑身紧绷的祁平,转过身笑道
第八章叫爹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