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鸡皮疙瘩仿佛也在徐徐升起,宵珥听见自己的声音,比这飘渺的烟雾更加轻盈:“叁叔,我觉得我已经不用喝了......”
被唤作“叁叔”的中年人身材浑圆如弥勒佛,脸庞方方正正,怒目而视,面若金刚,光可鉴人的麦色头顶渗出了些细密的小汗珠,一颗一颗映着她此时有些苍白的脸。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喝”
比起仙侍的苦口婆心和耐心,花笺的叁叔花季一个简单的“喝”字便已经用尽了他的耐心。
放眼叁界,没人不是求着花季出手缝补他们因历劫或受罚而残缺不全的身体。
偏偏这个看起来跟没事儿人似的宵珥,明明伤的最重,却又最不在乎自己。
这像话吗?
宵珥收回翘在桌子上的长腿,恨恨地剜了一眼花季身后笑意促狭的花笺,挺起身子改为盘腿而坐。
太不像话了!叁叔来也不提前告知我一声!
花笺收到宵珥目光中的谴责,眯着眼笑而不语,冲那碗摆在桌子上的烟挑了挑下巴——
喝吧。你跑不掉的。
“看他没用,赶紧喝”花季瞪着眼,声音不大,嗡声嗡气“我说了多少遍,人间烟火气,喝着苦,可好歹是为你好。能护住你这具身子,不至于让它崩碎得这么快。”
宵珥眼皮抖了抖,压住一身的寒意,生怕花季继续说下去,摇了摇碗里的盘旋不去的烟气,闭眼扬了手。
凉丝丝的白烟只是碰了碰嘴角,一股蚀骨的寒意便将她嘴唇冻了个麻,舌尖仿佛尝到了苦涩的寒意,瞬间失去知觉。
第七章易碎的娇气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