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掣肘。如果说这些掣肘,对莲姨娘来说是一种悲哀。那么对九王妃来说,顶着九王府主母的名头却天天独守空房守活寡,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悲哀呢?”
……
游莲回到芙蓉院,用完午饭睡了一觉后,整整一个下午,游莲都留在自己的卧房里跟映月一起,收拾她从氽州带回来的行李。
行李中还掺杂了不少宗懿的东西,从前宗懿的大部分东西都一直是放游莲院子里的,今天映月还要把宗懿的衣裳鞋帽放进游莲房中的大柜子里时,游莲制止了她。
“先搁外头吧!”游莲淡淡地说,“晚上去怡园请安,正好把九爷的东西送上房去。”
映月不解,“可九王爷不都住您这边儿的吗?都给他拿走了,岂不是不方便?”
“没事,这里有点换洗的就够了,不需要放那么多,再说了,人家是主母,我这个做姨娘的,还是得知道本分。”
“……”
映月无语,知道今天上午在花园里穆延嬷嬷说过的话,多多少少对游莲还是有些刺激,莲姨娘怕是也有点被打击倒了。
映月没有再说什么,只脆生生地应了一句“欸!”便把手中的衣物都搁窗边的小榻上了。
还不到用晚膳的时间,游莲懒懒地靠上身后的软垫,闭上眼睛小憩。
她想起上午在花园里穆延嬷嬷对自己说过的话,穆延嬷嬷说她曾经见证过莲姨娘与九王爷的相遇和开始,这一番话说得是缠绵缱绻,极情尽致。能把被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让游莲也不得不佩服穆延嬷嬷的说话艺术。
游莲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回想起一年前在福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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