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灿烂,心想她一定是为自己大过节值夜班碰到这等帅哥的转运欢喜到眩晕了。肖原走过来把东西放在桌上。我还是疯疯癫癫地在那自顾自地傻笑,他于是倾下身来掰开我的嘴把咖啡喂了进去。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一刹那,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我觉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谁说过那么多的话。那天晚上,我靠着肖原,跟他从我的幼儿园时代讲到现在的公司。大概是红酒的作用,我一直哭得很凶,所以估计他并没有听清多少。但肖原没有打断我。他只是安静的抽掉一根有一根烟,听任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回响。当我终于疲惫得再说不出一个字时,他转过脸,温柔地将我揽进他怀里。肖原轻轻地帮我整理好头发,用袖子擦干我脸上的眼泪,然后,抬起我的下巴,亲吻了我的嘴唇。我看见那张英俊得不可思议的脸在面前慢慢放大,最后变成嘴角温暖潮湿的触觉。我是一个很执拗的人,越是别人叫我别做的事我越来劲。就像我抛弃一切来到这个城市,就像我决定,和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男人住在一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肖原拥有我的一切——过去现在,和未来——如果他想要的话。但我对他的所知却是一片空白。但我依旧乐此不疲,依旧每天绞尽脑汁地变化菜谱,依旧在冰冷的自来水下给他洗衣服,依旧费尽周折地买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