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她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他。
夜幕下,白衣男子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怀中的红衣女子,似一朵在寒风摧残中绽放的红莲,无比凄艳。
三天后,扶遥阁。女子在男子的悉心照料下终于苏醒过来。“阿槿,我们……”,他欲言又止,又似有千言万语。“公子不必多言,待小女身子再好一些自会离开,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她语气轻柔却决绝。他知道,他们之间已无任何余地。“好,阿槿,你好好保重。”他转身离去,他不愿再让她有任何为难,终是他负了她,从此成为陌路人,她是否会好受一些?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低下一滴泪来,最后一次了。此后世间再无扶苏哥哥,也无薛珉槿,他们在那一夜都已死了。爹爹和娘亲也死了。她的心亦死。从今以后,海角天涯,两俩相忘。
那些悲欢离合,终好似幻梦一般。缘来去,一场空。心间的那方土地,早已坍塌成一片废墟。惟剩红尘尽头,一曲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