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那一夜的景象印在了眼中,依然这么多年。
跋涉的路途掩盖了内心期盼的涌动,终于登到山顶的那一刻,看见天际的那一抹霞红,像极了天空浸出的血迹,一直滴到尽头,我知道离日出如此近,却又如此遥远。瑟瑟得伫立在秋季的冷风中,同车的男孩子递给我一件外套,这份本不属于我的温度,可能在那一刻却也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
悬崖峭壁上面挂满了早已生锈的情人锁。还看见许多峭壁上面都刻着“一生永远爱你”,“我爱你”这些字句。我知道这些没有生命的字迹会在这里经历自然的打磨,直到有一天消失到无影无踪。人性的复杂又如何可以回馈自然的沧桑。
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未来我和爱人在这里
我绝对不会去挂一把这样的锁,那把锁无论扔多远,离别的命运也是掌控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未来,我只想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看云散日出,看落花流水。感激这一切能有一个他愿意分享。
这样一个人越久,越是会想起不是独行者的伙伴。大学时候常常去旅行,和淼去北京的火车上挤在一个铺,将两个夜行者的女孩心融为一体。她那时候热恋,微笑时候连眉眼间都透着笑意。给我讲过一段又一段他们的故事,异地的纠缠和每次离别的痛处与不舍。我很羡慕,却每每听到离别,依然会潸然泪下,庆幸自己的独行和了无牵挂。后来,只是她告诉我,她嫁给了一位老师,相貌平平,女儿乖巧。再不会为离别而黯然神伤。而我,却为她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二零一几年,告别了一个人的漂泊,我知道他那一身藏蓝色的军装承载了多少青春的梦想。
第184章 六月的温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