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谢衡东说出那两个字。
谢衡东静静地注视着她,闭了闭眼,下了决定,“溪雅,我们离婚吧。”
谢衡东:“我已经为你联系了国外的一家疗养机构,到时候我送你过去,你就在那边安心养病,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生活。我有时间会去看看你。”
“你真的要离婚?”郝女士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这么多年,我有对不起你对不起谢家吗?你凭什么要和我离婚?”
明明和谢衡东结婚是她作茧自缚的开始,可是现在谢衡东提出要把这个禁锢她二十几年的茧给打开,她又不愿意。
她已经和茧融为一体了。
“溪雅,放过你自己也放过谢琰吧。”谢衡东的声音里充满说不出的疲惫。
已经划下的伤痕无法弥补,过去也永远过去了,谢琰曾经受到的伤痛更是无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