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的提醒似乎很令玛蒂尔妲满意,她略略颔首,将捷忒卡奥那一众侍女们此起彼伏的唤声抛之脑后,姿态优雅地挽着秦杏的手臂向庭院走去。
公主只在秦杏撩开最后一重帷幕时向后轻描淡写地瞥去一眼,那些本欲继续跟随的侍女们便齐齐止住了步伐。那可笑的妆容完全不能阻挡她与生俱来的威势,王室的权柄孕出的魄力惊人而持久。
“今天,我是打算叫你的。”
失去了烛光的增色,树冠里缀着的玻璃花卉则显得素淡许多,不再像审视的眼睛。庭院也在白天里略显冷清,较夜晚时有所逊色。
“虽然你妆扮上是一等一的差,但我总觉得,你只要在我旁边,有些事就变得……”
“琼,我曾答应过你,只要是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强迫你。但是之前,你迟迟不肯答复我——”
瓦沙朵的天空没有公主的眼眸湛蓝,秦杏望着她的眼睛的时候,那妆容的不协调感便从心底里轻而易举地抹去。“舒佩坦的明珠”,秦杏暗自地想,确实是当之无愧。
“我没有想过我会那样的恐惧,琼,你不要笑话我或者唾弃我,我真的不能够听到你对我说‘不’。”
“你知道,这叁个月来我想了许多事,绝大多数都没有答案。而我最能肯定的是——你是我坚持走到这里的唯一慰藉。”
“殿下!”
“琼,你是聪明的。跟着我嫁给捷忒卡奥的王是什么样的选择,我想你和我一样清楚。可人总是要有一些虚妄的幻想,不然怎么靠着蛮力走下去呢?”
露水沾湿了玛蒂尔妲的缎面拖鞋,葡萄叶纹饰的颜色倒因此更显
口蜜腹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