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她,秦杏望过去,便见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正瞧着她。秦杏“嗯”了一声以作回答。
“在想今天的事吗?你忘不掉那个光着身子的奴隶?”
秦杏对玛蒂尔妲的打趣很是无奈,狠狠地摇了摇头:
“在想以前的一些事。”
“以前?”
玛蒂尔妲信以为真,不疑有他地凑过来,从窗外漫进来的月光拂在她面上,她轻轻握住秦杏的手,声音比那月光还轻柔: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在电光火石间,秦杏猛地觉察到玛蒂尔妲说出这句分外寻常的安慰中暗含的微妙,于是她故意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也不愿意去想它。”
玛蒂尔妲叹出一口气,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悲伤的事,秦杏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见她垂下长长的眼睫,神色也黯然下来。
“如果能早一点知道你的身份就好了,你的母亲不会病逝,父王也不会这样遗憾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一时间极度震惊,却不得不掩饰下来,只是跟着玛蒂尔妲叹气。
“你白白受了这样多的苦,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完全不能够相信你是我的妹妹。琼,你那时实在是太狼狈了!”
“琼,我原以为我比你幸运得多。”玛蒂尔妲顿了一顿,随即她被月光笼着的面庞上现出一个惨淡的笑容,那笑与她一贯的艳丽格格不入,“其实哪里有什么幸运不幸运的呢?人总要沦为筹码。”
突然袭来的讯息教秦杏很有些措手不及,更不要说玛蒂尔妲并不给她消化的时间,倒是同她谈起人生来,这“谈人生”更是话中
同床异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