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间等你。有事随时叫我。”
她不再看成不衍,目光只落在那全然瞧不出往日荣光的秦珩身上。
成不衍也不再做没有意义的尝试,他再一次听从她的指挥,起身到房间里去等她。
“秦杏!”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因为强烈的情绪病态地抽搐,凹陷的面庞上显出急迫而过于熟络的恳切:
“你不要随意听信一些小人的胡话!你我之间的关系深厚,无论如何也斩不断!而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
她并不应声,只是微笑。
杏子的甜香侵进他的鼻腔,让他被饥饿折磨得丢盔弃甲的胃肠发出低微却难堪的嚎叫。
“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被小人害的,当然只是暂时的!秦杏,你暂且收容我一阵,我很快就会东山再起!我不可能对你不好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我只要你帮我这一段时间。”
她还是不应声,垂着眸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被她这反应立刻激怒了,多日来的提心吊胆教他的神经过于敏感。他又是一向在她面前最为随心所欲,一时间这片刻的好言好语也坚持不住,更是忘记了自己时下的情况。
“秦杏!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教你做人都是白教?我养你这么多年还不如养一条狗!狗这个时候都知道吭声!”
他甚至一耳光便要向她抽过来,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她抓握他手腕的力道极大,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但他却只以为是这几日东躲西藏太过耗费体力。
她笑盈盈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回应:
“
切肤之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