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无色剔透。
敲门声又响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支口红,以一种异常细致的态度涂抹秦杏浅色的唇瓣。那“水晶”缓慢地划过秦杏的唇,沁出莓果一样的颜色。
洛蒂耳上佩着的耳环缀着长长的流苏,过近的距离总教秦杏觉得那流苏会在晃动间扑到她的面上。洛蒂身上名贵的香水味早已在秦杏的鼻腔里攻城略地,秦杏被这样的亲密迫得略略往后避了避,却被洛蒂立刻扳回原来的位置。她蹙起眉,语气少有的严肃:
“别动。”
秦杏这下真的一动也不敢动,只僵在原处任由她妆点。洛蒂俯下身子的弧度更大了些,那耳环便距秦杏更近,亚金色的流苏也随之晃动起来。
在恍惚间,秦杏觉得,那耳环的流苏仿佛金丝笼。
敲门声第叁次响起来。
但洛蒂仍没有去开门的意思,她好像被人窃走了听力,拾起化妆台上的梳子,全神贯注地为秦杏梳拢早规划好的发型。
秦杏沉默着并不言语。
她注视着化妆镜里洛蒂摇晃的耳环,墨绿色的眼睛里失去了方才兴奋的神采。
今晚负责报幕的仍是那位玫色头发的人造人。
贝琳达在瞧见他时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奥蒂莉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贝琳达便又阖上眼,不肯多看那人造人一眼。
许是为了照顾那一位的身体,今晚的演出节目时长都较短,数量更是不及往日的一半。虽然如此,却是个个精彩,请到的表演者更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中心咖啡厅为这一场演出实在是很不吝花费。
才将将从那位有
不做笼中鸟的狂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