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便开门吗?”
“方便,方便。”
汪与琼并不去怀疑门外的人是否图谋不轨,起身急匆匆地为他开了门。毕竟再堕落的人都不会来劫掠临时居所区,这里没有任何的价值,物如此,人尤是。
门外站着的男人很高大,身材相貌带着明显的斯拉夫血统的特色。他棕色的头发修剪得有些杂乱,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也显得冷冰冰的,本该是让人觉得很疏离的样貌,此时他却抱着大包小裹的物资,对着她和怀里的女儿露出笨拙而温柔的笑容:
“我听到您这里有小孩子的声音,您需要奶粉吗?我想我右手边的这个袋子里应该还有一些,那里或许还能找到罐头。”
女儿狼吞虎咽地吃着草莓罐头,果汁在她的嘴角留下鲜红而甜美的痕迹。汪与琼拿出手帕打算替女儿擦掉那污渍时,女儿飞快地伸出舌头把那一点残留舔得一干二净,甜食和饱腹带来的快乐让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冲汪与琼露出一个小狗般的谄媚笑容,就头也不抬地继续吃起罐头来。
汪与琼叹了一口气,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落到那位庞大的占据了一多半空间的来客身上,她再次由衷地道谢:
“实在是太感谢您!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样好的食物了。自从大前天分发了一次基本供应的蓝色营养剂以后,就再也没有提供过任何东西了。”
他皱起眉,明显没有想到情况会这样糟糕。
“这次为了庆祝‘她’的节日让你们搬迁,连这点补偿都不肯给你们吗?”
“他们说补偿……”汪与琼苦涩地笑了笑,“我们原来的那些东西连垃圾也不如
雨中一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