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一上午没看见你吗?你怎么精神这样差。”
秦杏揉着额头,头痛愈演愈烈。
“早上起来就开始头痛,一直疼到现在。”
彭绮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然后露出了然的神情,歉意地同她道:
“可能是昨天我给你吃的那个药片的缘故,你之前没有吃过这种压制冷冻人气息的药品,可能适应不来。”
秦杏无所谓地点点头,又补充道:
“我还有些恶心,也是那药品的问题吗?”
“我倒没听说过还有这种副作用,但也不一定。”
“银河时代诗歌欣赏”课的老师脸色比秦杏还差,眼睛尚有哭肿的痕迹,一开口声音简直不能听。
“抱歉同学们,我实在是太难过了,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杰西卡·布兰德之死,这是诗歌界难以估量的损失,我现在还是无法控制我的情绪。所以同学们,这节课我们自主学习。”
“我为大家准备了杰西卡·布兰德的所有诗歌,已经传到各位的课桌界面上了,一共374首,这节课大家就自己欣赏这些诗吧。我实在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给大家正常上课了。下节课我应该就调整好情绪了,希望大家多多体谅。”
秦杏一边听着这位老师的抽噎,一边打开杰西卡·布兰德的诗歌欣赏。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读一个也许相当于是被你间接性害死的人的诗,秦杏由衷地希望仅此一次。
她的诗词藻非常华丽,秦杏只读了几行就被震撼到了。但杰西卡·布兰德的那首最为着名的《我们都是宇宙的子女》,秦杏怎样读都不喜欢,明明每个词每一句都很正常
噩梦(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