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具人,总比小时候被摁在水池里溺死强。”
贺兰拓讲述得很平静,而白姜心里没法平静。
虽然贺兰拓的身世她已经东拼西凑地听了一大半,但此时听他亲口讲出来,那种说不出的残酷感真切地砍在了她心头。
“源歆,他是我外公最疼爱的小儿子,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白姜,你明白了吗,没有父母的孩子,是天生残缺的,我……”
他没有说完,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不出口了。
“我明白了。”
白姜环抱住他,手抚摸在他坚硬的背部,心里涌出一股奇异的冷静,“好,你说不安全,那我就忍着不联系你,不给你添麻烦,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他是她想要的人。
就算他对她完全没有她对他那样热切的占有欲,可只要他没有拒绝她的喜欢,她就不会放弃。
人想要得到最好的东西,总要有额外的付出,感情没有什么公不公平,命运也没有,只要她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