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一个人睡。”
“你吃醋了?”白姜握住他托起那根项链的手。
“我以前说过了,人多了不干净。”
“唔……”
“我在肉体上没有别人,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你能做到吗?”
白姜把贺兰拓那只手抓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我爱你,你能做到吗?”
贺兰拓沉默几秒,停下挺动,埋头在她的颈项间喘匀一口气,哑声问:“……怎样算‘爱’?”
“就是……有好多内容……我想想……”
白姜握紧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抚摸在他的头发,再滑落到他的肩背,指腹滑过他身上硬的像石头的肌肉,“就是,像你说的,看着我眼里会发光,不见我的时候,惦记我,心里发烫,看到好看的风景,会希望我在身边一起看。”
“你好贪婪。”贺兰拓的唇瓣就贴在她耳边,热息徐徐而来,“拥有了我的身体还不够,还想管我心里烫不烫。”
“我什么时候拥有你身体了?”
白姜享受地抚摸他后背的肌理,侧头咬掉贺兰拓耳垂上的磁石耳钉,然后咬着他的耳垂舔舐,同时感受着贺兰拓热胀的阴茎在她的穴内缓缓抽动,仿佛还在隐隐地一跳一跳,“你连接吻都不愿意,也不愿意舔我,也不愿意摸我……你这人总是若即若离,骨子里很难亲近你知道吗?”
“我容忍了你的个性,你也需要容忍我的。”
“你是有亲密情感建立障碍,还是瞧不起我这个人,觉得我配不上你?”
“我们以前交流过这个问题了,我再回答你一遍,你可以理解为前者
78、换姿势肏得她多次高潮,性爱中相互较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