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贺兰拓就像现在洞察怎么迷住她一样,也施展过“高冷骚”的魅力取悦过莫晗寒?
否则,他现在撩起她来,怎么会这样熟练?
细思恐极。
源歆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那种子发芽了。
“69好么?”
白姜压下纷乱的心绪,脱下短裤,湿透的内裤一起脱下来,露出双腿间湿热绽放的肉花。
“不好。”他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
“我不舔。”
“你不是说今晚要让我高兴么?”
“那我做人也是有底线的。”
“舔一下逼就伤害到你做人的底线了。”
“对。”
白姜不高兴了:“你这人还学生会主席呢,男女平权的观念没有吗?”
“那你也可以不给我舔,我自然不会双标。”
“你——fubsp;you!”
白姜推开他,抬腿踩在他的鸡巴上:“我想插你后面的穴。”
贺兰拓一把抓住白姜的脚踝,起身把她上身推倒在床上,自己跪着,身体挤进她分开的双腿间,那是个要正入她的姿势:“你果然是个得寸进尺的人,现在想法越来越怪了。”
“哪里怪了,都说前列腺高潮才是男人最高层次的快感天堂……啊,不要……不要戳我!”
白姜支撑起身体,清晰地看着贺兰拓握着他粗胀的阴茎,用龟头摩擦在她的肉唇周围,碾压过她的阴蒂,滑过肉缝,压进屄口,浅浅地打圈,他马眼里透明的腺液性奋地泌出,淫靡地跟她的逼水融为一体。
77、在酒店房间被猛操,欲海翻腾爽疯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