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要不是看在他今天这些话还算有用的份上，付梓阑完全可以因为这句话就让钱氏从z城消失。
钱子江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回一个不屑的表情，这家伙真是永远都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季晓柔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有些吃力，突然又接到了张西传过来的付梓阑的命令让自己按照钱子江所说的计划行事。
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却嗤之以鼻，钱子江那个家伙什么都不懂，却要主宰他的复仇计划，这算什么？
“张助理，钱子江到底跟付总说了什么，他竟然愿意更改自己的计划？”
季晓柔很是好奇，付梓阑决定的事情向来是一定要做到的，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
“不知道。”张西冷冷的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又怎么回答。
“又卖关子……”季晓柔一个没意思的表情甩给张西，他和付梓阑早就是串通一气的，又怎么会告诉她这些。
“付总只会选择最正确的。”
以张西对付梓阑的了解，这是唯一可能让他改变的原因，或许钱子江比他们都更清楚怎么报复一个男人才是最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