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不是爱,可被周泰熙这么说,美妇又觉着自己太对不起他们,不由盈盈珠泪缓缓滚落。
见她哭了,男人又捧着她的脸儿,不听地吻着她面颊上的泪滴,“不许哭…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把我伤得那么深,你还哭……”
听着男人的指责,媚姬丝毫不敢生气,只觉得心疼极了,是呐,都是自己不好,把那么好的一个男人都给惹生气了,真是太不应该了,此时此刻,媚姬心中充满了愧疚,而在她的自责中,腰带同衣裙也一件件滑落下去…
“太医,驸马到底如何了?”眼看着太医替夫君施针,人却不见转醒,长公主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毕竟当年驸马是差点儿死过一次的人,若不是那时候父王的画舫经过那儿把他捞起来就怕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见公主问起,太医忙下拜道:“想来只是磕伤了旧患处,过些时辰便能醒了…只是,只是当时驸马爷便得了失魂症,只怕这病情会加重……”
“病情加重……”听到这话,长公主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不由点点头,先让侍女领着李太医去歇息。不多时便瞧着驸马似乎在说梦话,公主忙坐过去,同他说话。“叁郎,叁郎,你快醒来…叁郎……”
“媚…媚姬……”男人好似梦呓一般,只不停地念着,长公主不由皱着眉头瞧着他。“叁郎,你说什么?”
“媚…媚……是媚姬……”
&
103大伯哥的茶言茶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