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有结束,两个月后,杜朝颜打电话给他,订了去国外的机票,他怕有意外也陪着过去。
就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他和杜朝颜一起坐在卧室,听了一夜的活春宫,和苏牧在一起的,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安妮,他们高中同校的学妹。
他们从卧室搞到阳台,令人恶心的对白从没关紧的落地窗外传进来,杜朝颜就坐在他的面前,从面如死灰到失声痛哭,最后又回归了平静。
回来的那天,杜朝颜让他把自己送了到医院,虽然她没有要求他在医院外等,他还是静静的在那儿呆了一下午。一包烟,吸了过半,她捂着肚子从医院出来,脸色惨白。
看到他时,杜朝颜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被撑开,整个人,就像一张轻飘飘的白纸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风吹倒。
大概就是从那一个对视开始吧,他再也不想让杜朝颜回到苏牧的身边去了。
“我约了小白,”杜朝颜望着窗外,十指交迭,无意识的绕来绕去,“你明天记得早点来接我,等下午,我们再回市里。”
这就被哄好了?周青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眉头不自觉的挑起,他就不能有点骨气吗?就这样离开杜朝颜不行吗?偏偏还要回头,真是个惹人嫌。
“吃醋了?”杜朝颜跟着他挑眉。
在不熟悉的人眼里,周青的这张脸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只有关系近了,你才能从一些细小的变化里察觉到他丰富的内心世界。
没错,他是个脑补小能手。
别看他话少,有时可能就几个字,但他的脑子说不定都已经从人类起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