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是批评我,但是语气却很轻松。
我笑了笑:“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张局,最近有空没有,一起吃顿饭呗?”张局长沉吟道:“不大方便吧?”
我道:“叫上苏氏集团的苏国权,方便么?”张局长呃了一声:“这样啊,那好,你安排时间,到时候我准到。”
挂断电话我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张局长打这个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猜得到,无非是想知道我这么干是为什么,那么我就点出来这件事和苏氏集团有关,同时说要介绍他们两个认识,这样的话对张局长来说也是多了一条渠道,对苏国权来说认识一个系统内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个利益团体的形成一开始是要有一条纽带的,而我现在就是这条纽带,只要我们的利益方向保持一致,这种一损俱损一荣共荣的关系就能保持下去。
和志刚哥呆了五年,我对我义父宋杰以前的一些作法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实际上我义父宋杰做事情的方法有点偏向阴谋,谨慎有余大气不足,比如那种在自己ktv的豪华包厢里装监控的作法,实际上就走了下乘。
即使倚靠这种方法你暂时控制了一些人,但是这些人被你控制了以后他们就在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脱离你的控制,而脱离控制的办法并不多,但其中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控制自己的人永远消失。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才能让人保持永远友好的关系,当然有一些感情能够超越利益,可是这样的感情在这世上又有多少呢?
我不能指望永远靠邵俊的关系和张局长保持友好关系,邵俊在我和张局长之间起到的作用其实也就是一开始的纽带
第一百五十二章矛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