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他的?”
“是我的。当年他趁我怀着果果的时候出轨,被我逮个正着,到法庭打官司离婚时,我只要了果果和这个房子,他的钱我一分没要,他常年赌博,本也没几个钱,赚得钱全输在了赌桌上,这房子的首付还是我出的钱,他本来在外地是有房子的,眼下连我这房子都要惦记,想必又是欠了一屁股债了。”
“他怎么不去找他的出轨对象帮忙?”
“对方见他没钱了,早早就跑了。”
“嘁,活了个大该。” 沐危雪皱眉,“要我说,这种人就该被活剐,或者被某条替天行道的大蛇一口吞进肚子里,还便宜了他。”
微黯中,方虹珊犹疑的表情悉数落入沐危雪眼底,她还有事瞒着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她问。
方虹珊面色灰暗,将头埋得更低,宛若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浑然不像浸淫社会多年的成年人。
沐危雪用法力探她心声,蓦地震怒:“那狗校长居然以升职为条件想猥亵你?”
“你,你怎么知道的?” 方虹一愣。
“我,嗯,你们学校有我朋友,我听她们说的。” 沐危雪随口编了慌,方虹珊信以为真,哭得更凶了,和盘托出:“他趁我正难堪的时候用话敲打我,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只有我肯当他的情人,教导主任
初次交锋(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