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活活勒死,那得多疼啊:“中校,你说他们这样,以后真还能活得下去不?”
“我不知道。”卫灼垂眸,“我问过雄主,他说第一研究院也没有针对这方面的研究,只能让他们家虫多陪陪,能走的出来就还能好好过。”如果走不出来回事怎样,卫灼没讲,但在场的虫都明白,还能怎么样,只能死了呗。
就在众虫都沉默之际,卫灼的通讯又响了,是程朝辞打开的。
在通讯接通的一瞬间,程朝辞直接切入主题:“卫哥,现在是这样的,你那边的情况我跟白均提了一下,现在有了点思路,你找虫去问问那一批雄子里面有没有想要取出这段记忆的?”
“取出记忆?”卫灼愣了一下。
“是的,我问过了,原先有过S级雄虫做过记忆方面的研究。”据说是因为脑子里面的黑历史太多了,太羞耻,受不了了,想要科学删除掉,“我们现在在根据前辈留下来的实验记录复刻装置,当然,需不需要记忆清楚完全看他们自己。我们这边的做出来的东西也需要测试确认安全性之后才能投入使用。”
这已经是程朝辞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自己走出伤痛,甚至让痛苦成为自己光明未来的垫脚石,这种事不是每个虫都能做到的。
有些虫就是没法重新开始,就是无法释怀。
更何况这些雄子所遭遇的甚至无法用简单的痛苦二字来诠释?
正常虫肯定会对触碰记忆的玩意很抵触,这也是那位S级雄虫前辈做出来之后没有广泛普及的原因。但是对于这些雄子来说,也许正是他们所需要的呢?
“雄主……”卫灼差点没憋住让自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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