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等等!等一下?!不对啊!摸胸不应该是这样的感觉,怎,怎么回事?为什么程朝辞摸的那么轻?算轻吗?但是感觉被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好,好奇怪啊!!
卫灼被碰了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但他不能收回自己说的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朝辞继续。偏偏程朝辞还像往常一样的找他问一些前线的话题,卫灼觉得不行,自己没法一心二用!但是他又不好拒绝程朝辞雄子。
“星盗之前互相残杀是有的。”
原先有个年纪不怎么大的雄虫,大概也就刚成年,比程朝辞大了几个月。那个雄虫特别社恐,就是雄虫里少见且特有的自闭那一类。
他被绑架去了星盗的组织。当时由于情况十分危险,那位雄子又没个可以依靠的虫,然后就斯德哥尔摩了,对那个绑架自己的雌虫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那个绑架他的雌虫已经六十多了,其实还算年轻,但是跟那位刚成年的雄子比,都能做那位雄子的雌父了。”
结果那位雄子对着那个星盗一口一个哥哥。再加上那位雄虫深度社恐,胆子又小,在星盗的地盘被强制性的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之后,也不敢像其他雄虫那样破口大骂。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相当顺服,但是等到结束之后会偷偷掉眼泪。
根据那些被抓的星盗的说法,这位雄子每次都会想去找那位抓他过来的雌虫,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跟在那只星盗身边待着,似乎这样就能够获得一定程度的安全感。
结果后来有一次,有几只雌虫玩狠了,把那位小雄子搞得奄奄一息,救是救回来了,但是救回来没多久,那位小雄子就找机会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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