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开得很稳,任由两旁的车辆疯狂在她面前超车,她仍保持自有的速度悠悠然地开回大宅。
他们下车时,任晚榆正好带着喵喵刚从宠物美容中心回来。她一眼就看到儿子手上的伤痕,习惯性地取笑道:“幸好我把喵喵带去剪毛,否则这个锅就是它的了。”
读懂自家婆婆眼中的调侃之意,杜羨宁连忙澄清:“不是我咬的,这个锅我也不背!”
任晚榆微微诧异:“不是你啊?”
杜羨宁扫了他一眼:“他的桃花债多着呢,哪轮到我。”
邵赫被气笑了,当母亲投来责备的目光,他特别无辜地说:“别听她胡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抹黑我。”
任晚榆没有追根问底,小年轻们的事,她笑笑就算,管束太宽就是不识趣了。
自从被收养以后,喵喵吃得好、睡得香,还有一群人把它当宝贝似的照顾,它的体型已经逐渐膨胀。修毛以后,它更是显得圆头圆脑,惹得杜羨宁不停捧着它的脑袋揉捏,玩得十分欢乐。
邵赫也陪着她在客厅逗猫,经过这一路的搁置,被咬伤的地方已经止血,但伤口一周又红又肿,看着挺吓人的。
当他的手又一次伸到自己眼前,杜羨宁终于忍不住说:“你为什么不消毒涂药?”
邵赫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无所谓地说:“怕什么,又不会得狂犬病。”
杜羨宁真败给他了,将喵喵放到地毯上,她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翻出家用药箱。折返时看见那男人得逞的笑容,她没好气地说:“手还不伸过来!”
邵赫这才矜持地将手伸过来,看见她微乎其微地皱了下眉头,他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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