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羨宁跟他碰来碰杯,随后一口气就干了。
看着这父女俩畅饮的架势,邵赫终于知道,杜羨宁为何在会所跟明竞川他们所喝了几杯洋酒就醉得要脱衣服跳舞,而在会展中心帮他挡了几轮高度白酒依旧面不改色。
杜羨宁刚放下酒杯,鸣时又给她斟上,邵赫给了她一个眼色,可惜她并没有发现,随即又跟鸣时喝了一杯。
鸣时带过来的酒还真是烈,杜羨宁只觉得一股热气涌上脑门,她吐了口气:“真赞!”
杜燃一边吃着鱼头一边喝着酒,借着三分酒意就开始回忆往事:“宁宁啊,你这酒量也是小鸣给你锻炼出来的,你就该跟他多喝几杯,让他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宁宁跟着江阿姨搬走以后,我们还真没什么机会聚一起喝酒。”回忆起旧事,鸣时的目光有点儿飘,“江阿姨可讨厌我带着宁宁去喝酒,她总说好女孩就该滴酒不沾,不巧宁宁正好处于叛逆期,不管什么事都要跟家长对着干,江阿姨不让她喝,她偏要喝得更多。”
杜燃也说:“她不仅对她妈妈叛逆,对我也是一样。有回我不让她跟你去外地看那谁的作品展,她就偏偏要去,还背着我半夜起床出发。你这家伙也是捣蛋,居然还真陪她一起疯,幸好你不是我儿子,不然我早揍你了!”
鸣时笑道:“这不是跟您一样有冒险精神吗?”
对于这么久远的事情,作为当事人的杜羨宁却没什么印象。她笑而不语,在邵赫看过来的时候,悄悄地把手伸到桌下,悄悄勾着他的手指。
“对的!到底是我的女儿,她那性子就说像我!”杜燃拍了怕鸣时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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