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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 1V1] 银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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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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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油嘴儿抹了蜜相似,如今我的家伙还入着你,倒不会说两句好听的了!”他气极,难得说句昏话,往那雪股上一拍,怀里的人吃了痛,牝内紧绞,激得他眼尾泛红,喉咙都硬了,沉沉道,“你恼我一意孤行,小没良心的,我又是为了谁?”

    他是文官出身,十九岁中得探花,打马游街行,满楼红袖招,出了名的少年得意。然而裴家不过是徐首辅门下清客,拖家带口地住在徐府后廊子上,靠他爹在徐家的家学里教书,挣出一大家子的嚼谷。无依无靠,初入官场,功名再好也不过入翰林,做编修,一年一年熬出资历来。

    裴容廷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可他等得,婉婉等不得。

    这时候倒显出武官的好,电击雷震,一战成名。

    在翰林消磨了两年光景,从编修晋为殿阁学士,正是外放的当口,恰赶上西南大乱。他婉拒了圣上与他的应天府知府,自荐往蜀地任监察使。本朝讲究“以文驭武”,监军也上战场,实指望挣得军功,早日显身扬名。

    他终究晚了一步。

    裴容廷兀自失神,婉婉却早听不见他的言语。那龟棱儿已经全入了进去,她又慌又涨,急切切想逃离那行货,两只手臂却都被攥住;一个劲儿挺腰儿,不想那端头撑得满满,紧涩在里头,她左右捱擦,不仅未拔出分毫,反倒越入越往下滑。

    “嗳、嗳…裴哥哥,是我说错了,好容郎,你饶了婉婉罢了!”

    她蹙额咬唇,不住地推挡,可只要稍一动作,那底下便多吃进去几分。闹了两回,她再不敢动,只咬着手背儿,眼泪汪汪地瞅他。眼中蒙了层水壳子,脸上粉霞蒸透,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怎能

南柯记(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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