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凌天为什么会这样说。
“一直以来，我都是尽量避免着战斗，我最大的愿望便是与姬芮在一起，然而，有人的地方便有斗争，更何况是修士。”
“我一直身处在漩涡之中，却是一直不想进入到漩涡之中。”
“我总想着保持最小的损失，总想着保全无辜者的生命，你知道吗？我曾经因为一个人而发怒，灭掉了一个家族。”
“事后我有些自责，毕竟那其中肯定是有一些无辜的人，可现在，我好像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
水红鱼微微沉默，大抵是知晓凌天的心中出现了某种的变化。
其实凌天的情况并不少见，只是这样的情况一般会出现在修为比较低的修士之中。
他们刚刚获取修为，刚刚得到力量，心中却是残存着怜悯之心，可怜世人，不愿伤及无辜。
然而，他们也是最容易死亡的修士。
因为他们身处的，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环境。
当每一个修士都是吃肉的狼时，那么身为吃草的羊的修士，自然是只能够被狼修士吃掉。
怜悯那种东西，是只有强者才配拥有的。
而那些愤怒现状的修士没有明白，只有拥有制定规则的力量之后，才能够改变现有的规则！
水红鱼不清楚凌天内心经过了怎样的变动，所以，她看着凌天，轻声问道：“若是重来一次，你会怎么做？”
凌天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风扬起他的发丝。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提前将那个家族给灭掉！”
说完，凌天的气息仿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心态转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