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借口罢了，停下来的，和改道的，都是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原本道路的，即便是再怎么华丽的掩饰，也不能够遮掩他们抛弃本心的事实！”
“人心，是很脆弱的！”
“所以，那种迎风向上的人心才更加值得尊重，就像是无私奉献的英雄，因为少，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才要更加敬重！”
姬芮看着凌天，目光微微闪烁，凌天的一番话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是仔细想想，却是贴合大道，其中更是蕴含了一些大道法理。
修行，本身就是一条向上的崎岖道路，停下，或者改道，都是不可能到达顶峰的！
“不过，现在怎么办？夏沫语已经不是洁白之身了，现在总不能再找一个鲛女来做流鲨城圣女吧？”姬芮看着凌天，轻声问道。
“谁说不能？”凌天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到了面前不远处的桑桑身上。
看着这个若有所思的小侍女，看着她怀中抱着的那片巨大叶子，凌天颇为诱惑的声音传了出来。
“桑桑，想成为圣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