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震动间,儒以沫全身的衣服被震成碎布而飞。
这顷刻间,儒以沫如半年前至今不敢出来的沧河一样,变得浑身赤裸无衣,然后光溜溜的被苏烈举了起来。
这是羞辱,赤裸裸地污辱。
“苏烈,你,你该死。”
沧茫眼红愤怒,全身颤抖。
杀人不过头点地,苏烈不仅毁了儒以沫的气球,还将他全身衣服震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是全身心的巨大污辱。
不仅是沧茫,连吴长老也面目扭曲如疯,天罡的气势起伏不定,若非仍极力压制,他也要冲下来将苏烈碎尸万断。
“老杂毛,很难受是吧。”
苏烈瞟向吴长老。
“你不顾脸面,以势欺人,害我器灵老哥陷入沉睡时,我比你现在还要难受百倍千倍万倍。”
呼!
话音一落,苏烈将赤裸无衣的儒以沫丢了起来。
“只许你这老东西以势凌人,欺压污辱于我,我就不能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吗?”
“我今天,只是要把你给我的污辱,先奉还一部份给你。”
嘭!
在骨碎肉裂声中。
苏烈飞起一脚,带着音爆之声,落在儒以沫的身上,将他狠狠踢飞了出去。
苏烈的这一脚,没有丝毫留力,全力而为。
不仅将儒以沫踢得射飞出百米之远,还将人群中一个瘸脚的弟子,撞得吐血倒飞,滚出数十米远。
被撞飞的人,正是曾被苏烈砍断左脚的儒修。
苏烈本来就是一个有仇报仇,有冤报
224战(2/7)